李清：江南第四风流才子

　　文/李清

　　4月中旬，北大一位张姓教授撰文，建议在校园内立孔子塑像。他提出，孔子是国

　　有人坚决反对他的建议，甚至声称，北大“被孔子灵魂附体”将是一件痛苦的事，因为儒家文化的道统，与现代文明理念格格不入。笔者并不支持这位反对者，但笔者对大学立孔子像，也不持赞同的态度，不认为大学立了孔子像，就能找回失落的灵魂。

　　在笔者的心目中，大学精神应当是无形的，主要体现在思想独立、办学自由等方面，这也是先辈教育家的观点。既然独立和自由才是大学精神的核心，那么任何具象的事物，都难以代表它。我们的大学重塑大学精神，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，是重建起适合大学的文化，让所有学生能在潜移默化中，受到它的熏陶并有所获益，成长为有思想和创见的人，也即培育出真正的人才。

　　不久前，有人提出，在昆明市恢复西南联大，发挥历史品牌优势，联合优质教育资源，办成一所高水平大学，来满足地方发展需要。笔者以为，这样的一个想法，只能“看上去很美”。要知道，当年西南联大的辉煌，建立在“教授治校”基础上，而非从校名得来。不能恢复当年的办学环境，将历史名校的招牌挂出，它就能够“复活”吗？

　　笔者说重塑大学精神，无需立塑像或者挂招牌，并非认为现在的大学，就应当完全“无为”。大学不需多做“加法”，但不能不多做“减法”——清除行政对办学的干扰。事实上，行政主导大学的办学，正是重塑大学精神的最大阻碍。

　　现在大学的行政化，让资源配置为行政系统控制，并导致大学内部的竞争，都变成对利益的争夺，或者向权力的献媚。现在所有大学都办学报，可在一位清华大学教授眼中，它们就是“学术垃圾场”。前些天，广西某高校的校级领导，将教育部评估组的一位秘书，当钦差大臣一样去接待。这些情况，难道不是对大学精神的反讽吗？

　　孔子无疑是一代先贤，但笔者担心北大立了他的像，以“道统”来引导办学，会失去自由呼吸的能力。重塑大学精神最不需要的，就是对思想的“大一统”——无论是以文化的形式，还是以权力的形式。笔者以为，什么时候所有的有形标志，各种条条框框的桎梏，都从大学校园里消失了，我们热切期盼的大学精神，才有可能重新回到身边。孔子塑像实在要立也可以，但至少不能让校园里只有它，强求所有师生对它顶礼膜拜。

　　本文见报地址： http://www.clzg.cn/dssbpap/2008-05/05/content_1335379.htm